AD钙奶

烦躁的懒癌患者

这是错的【1】

随手乱写,随手停,我看得懂就好了【烟】

画风又变了一遭
组合大概是银蟹吧【思考】一进圈子就很喜欢的组合却写的很少,似乎成了我的常态【安静】果然人不能过的太散漫,不然连命题作文都要纠结个三年五载的。

这里的死神很ooc,就很想写写好奇心旺盛的冷淡死神。时间线是遇到赛奇之前。然后听说每个神的气场对凡人的影响特别大,于是就。

试着……练习废话。





马尼戈特小心翼翼的在残缺不全的墙体的掩护下挪动。天色暗淡,能用来照明的只有那些随便从地底下钻出来的磷火,但是因为它们太过于随意,光线都是一会有一会无。

灾难和疾病真可怕,我也会死吗?

用脚尖打探好前方一步距离的土地是一个踏实地方,马尼戈特就坐了下去,从怀里拿出一个保温水瓶。瓶子被一张厚厚的布一层层缠着,早上留着的水是什么温度,那么现在大概就是什么温度。他拧开瓶盖,热气温暖着他的脸,但是碍着眼前不远处有个睁着眼的尸体,仿佛借助磷火的光直勾勾看着心里发毛,马尼戈特最终选择不喝水拧上盖。

“叔叔,我手里只剩下水而已,没有食物哦。”马尼戈特轻声说,“所以求求你看别的地方。”

但是尸体是不会自己动的。

他很想过去帮尸体合上眼睛或者起身去另一块地方,但是他赶了很长世间的路一坐下来就已经没有力气了。加上对尸体本能的恶心不想去碰,马尼戈特打算干坐着差不多在走人。

战争带来的礼物总是恶意的,再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也足以让人承受不住。亲朋好友的死亡、自己财富地位的亏损升降等还算好说一点,情感类的还不会那么骨感那么直面,但是疾病和粮食亏损之类的问题则是死神最锋利的武器,轻轻一指就能割去不少人的生命。

马尼戈特眼前的尸体大概是活生生饿死的,而且也有上了一段时间。眼球浑浊蜡黄,还有点湿度的皮肤几乎贴在了骨骼上,被细小虫子细菌啃食的皮肤的褶皱之间的那层东西在磷光的照耀下有点蜡的质感——大概是身体里勉强剩下的脂肪饱经风吹日晒渗了出来,还发了霉。是个人再怎么邋遢也不会主动凑上前去摸摸它。

“还有活人吗?刚刚听到什么声音。”墙后边有个人在说话,让马尼戈特的心咯噔了一下。

“都死绝了吧?”另一个语气像刚看完一场好戏一样十分的欢快。

“管他呢!真不知道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怎么想的,”第一个发话的那个人抱怨道,“实在担心放绝招把这里夷为平地不是更省事吗。” 

“做做样子吧!反正没谁活着赶紧回去复命先。”

要逃走,要快点。

马尼戈特很紧张,能用这种无所谓还带有玩味的语气谈论这些的一定是他曾经看见过的穿着黑色盔甲的人。他们杀人不眨眼,还很开心。这壶水还是勉强从他们手里偷的。

曾经有个人用盔甲上很钝的刀,一下又一下的砍着一个人的脖子,马尼戈特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不经意看到了这一幕,凄厉的尖叫深深地烙在他的脑子里。马尼戈特心里也建起了对这些人的恐惧,见着能跑就跑。

金属和宝石磕磕碰碰的声音逐渐远去,马尼戈特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只想祈祷那两个人不会多疑,不会折回来。四周只剩下风的声音,他四下看看觉得不远处的尸体仿佛比一开始变得可爱了一点,至少不对自己产生任何威胁。

他强迫自己站起来,远处的磷光闪了闪又灭了下去,但为他指出了一条安全的小路。磕磕绊绊的行走在安静的夜晚里,马尼戈特尽可能不让怀里的水发出什么响亮的声音。

有一个还剩一点天花板的墙角就在前方,马尼戈特尽力冲刺并滑倒角落里去。就是没想到旁边还站有一个人,这让马尼戈特失声尖叫了起来——对方好像穿着和那些人差不多的服饰。

“给我闭上嘴。”对方没有感情的说了一句。

马尼戈特也乖乖收起声。一团比较安分的磷火缓缓从土里升起,照亮了这块小地方。

刚刚正常下来的心现在又突然加速,马尼戈特没敢去看旁边那个人的样子,因为除了心脏狂跳之外他现在感觉很糟。

虽然对方没有杀掉自己的意思是很幸运,但是看到一堆死尸和骷髅攀着自己并不是什么很棒的体验,尤其看到一个咯咯笑着的骷髅,心都凉了。

骨骼之间的摩擦和碰撞的声音、腿部被勒紧的痛觉都非常真实。

蓝色的光消失了,四周失去了光源回归夜晚的黑暗,让马尼戈特更觉得自己真在向堆满各种死人的深渊坠去。

失重感很强烈。

直到马尼戈特撑着身体的手滑了一下,才从幻觉里醒来。

手已经抖成筛子。

“还活着。”对方突然出声。
“……你……”马尼戈特的视线里又出现了咯咯笑的骷髅头,连忙退开几步。幻觉仍然想方设法地在钻进马尼戈特的脑子里,但是好像没有那么容易了。

靠近那个人就会这样!

马尼戈特赶紧又退后,直到过了墙所能遮掩的范围才舍得回来一点。

现在光线很稳定,眼睛适应光线后,马尼戈特才好好的打量刚刚在旁边的人。对方有一头打理整洁的黑色头发,不长,就到肩膀下面一点的样子;身上的斗篷下面隐隐约约有什么不规则的硬物支撑;脸上带着傲慢和不屑的表情面对着这里的一切。他的气场若忽略不计,那么看上去就是应该好好窝在自己别墅里的贵族公子哥。

“‘你’什么?”他说。

“……没有什么。”马尼戈特伸手摸了摸放在腰后的短匕,声音在发颤。

在四处游荡的路上,马尼戈特也见了不少类似于这样的人。他们钱财家室多是被战火绞得粉碎,却仍操持着原先的傲慢与反感拒绝像农民一样劳动,因此为这可笑的固执饿死了不少人。

能让他感到危险的,眼前的人是第一个。

马尼戈特不会怀疑,对方要是想杀掉自己那几乎不会耗费任何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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